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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4小时从朝阳拉回新冠肺炎重症患者

辽沈晚报 2020年02月08日 11:06

  2月4日从上午9时到晚上6时,立春这天的大部分时间,沈阳市急救中心皇姑二分中心站长张义龙和他的转运搭档——护士长潘晶都是在一台负压监护型急救车上度过的,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名需要从朝阳市转院到沈阳的重型新冠肺炎患者。

  张义龙和潘晶都是沈阳急救中心疫情应急转运组成员。转运组负责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疑似、确诊病例和必要的密切接触者等的转运工作,目前已经完成多例确诊病人和疑似病人的转运工作。

  “转运能力是考验沈阳医疗救治能力的重要内容,这是疫情的第一道急救保障。”沈阳急救中心主任李保军表示。

  昨日上午,本报记者与其中的四位成员面对面,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抗击疫情故事。

  驱车4小时

  从朝阳拉回新冠重症患者

  张义龙回忆最早一次接到关于疫情转运任务:“是从沈阳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的发热门诊送到沈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是个大学生,从深圳上学假期回到沈阳,途经武汉,回来之后发热,经过流行病学调查是阳性,就由我们负责转运的。”张义龙表示。

  最有挑战性的转运发生在2月4日。

  “这是一名在武汉定居已经16年的朝阳人,42岁,今年过年,一家四口自驾回朝阳凌源。发生疫情之后,现在全家都在朝阳二院隔离治疗,只有他是重型患者。经过专家会诊,建议他到沈阳市六院来诊治,经过评估,他的情况也可以转院,组织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和我的搭档潘晶。为这次转运任务,我们动用了负压监护型急救车和负压担架。”张义龙表示。

  当天上午9时,张义龙从沈阳出发,下午3时从朝阳返回,晚上7时许抵达沈阳市第六人民医院。

  “他是一型呼吸衰竭,双肺都白了。刚上车时血样浓度只有85,比正常人低了10个百分点,全程我们对他进行高浓度高流量的面罩吸氧,随时监控他的情况。为了稳定他的情绪,我还得不停地和他说话。他在负压担架里,负压担架上面是一个封闭的负压舱,有三个进气孔,一个带过滤装置的排气孔,这样保证不会有病毒流出来。我又穿着防护服戴着面罩,和他说话,每一句话都是喊出来的。”张义龙表示。

  4楼抬下发热高龄老人

  他们用了半个多小时

  牛懿是沈阳市急救中心大东一分中心站长,也是沈阳急救中心疫情应急转运组成员。

  2月3日12时50分,正吃午饭的牛懿接到指令称有发热患者需要转运。牛懿立刻组织班长黄杰、护士长臧娇穿上防护装备。

  “患者是一位高龄老人,有心衰病史,有疫区人员接触史,此次发热有可能加重病情,且行动不便无法下地。我们小组立即带好装备赶往现场,到现场发现患者家在四楼,而且是老旧小区。楼梯特别窄,穿着防护服的情况下就只能过一个人,最后决定用履带式楼梯搬运担架搬运患者。平时我们都是有担架员的,这次特殊情况还是要尽量减少接触,就都是我们自己干!”牛懿表示。

  “上楼之后先安抚患者情绪,然后开始工作。我是倒退着下楼,不时地要将担架抬起保证履带能在台阶上正常工作。一会儿里面的衣服就湿透了,然后水蒸气就到了眼罩,随着走动在眼罩内不停打转。4层楼梯,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才下去。”牛懿回忆。

  从初一起转运8人次

  最小的只有15个月大

  姜秋颖是沈阳市急救中心铁西三分中心站长,从业已经20多年,是沈阳市急救中心少有的女性站长之一。

  从正月初一开始接到第一个转运任务,她已经成功完成了8次转运任务。

  “初一下午4时许,正要吃团圆饭,指令来了,我当时在苏家屯区的父母家里过年,赶紧赶回站里。需要转运的是一个21岁的女孩。”姜秋颖表示。

  几次任务中,姜秋颖有两次的转运对象都是孩子。

  “最小的是15个月大的女孩,按照要求,疫情转运对象是不让家属跟着的,孩子太小了只能让妈妈抱着,孩子含着安抚奶嘴,一路上都很乖的,最后送到了儿童医院。还有一对父女,父亲37岁,女儿6岁,转运前我们都要和接收医院联系好,因为穿上了防护服就没有办法再打电话了,有临时情况都是通过指挥中心用车载电话免提联系,很不方便;联系时我就多问了一句,结果发现沈阳市第十医院只能接收大人,而儿童医院只能接收孩子,最后找到一家医院,可以接收父女两个人,”姜秋颖表示,“每次转运工作结束,转运对象都会对我说谢谢,这让我感到我做这样的工作特别值得。”

  转运结束要消杀

  洗手18次 流程要1小时

  “疫情期间,中心投入使用15台负压监护型急救车专门转运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相关病例,应急转运组成员共45人。

  我们组建了3个应急保障梯队,根据疫情需要,适时启动第二及第三应急梯队。”沈阳急救中心主任李保军表示。

  “每次结束转运,我们的车和人都要到沈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专门消杀。负压监护型急救车的消杀就要进行2个小时。我们工作人员的消杀,一共有20多道程序,如果是三级防护,就是两层防护服、三层手套、三层鞋套,需要在三个不同楼层的工作间进行消杀。整个消杀流程大约需要一个小时,洗手就要洗18次,你看,我这手都爆皮了。”张义龙介绍。

  “同样穿防护服时也要特别注意,一般都是至少两个人帮忙,尤其是戴帽子,自己根本够不着。包括一根头发在内,确保没有任何暴露在外面的地方。”

  辽沈晚报记者 隋冠卓